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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九章 對不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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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三十九章 對不起

百裏榷點頭道:“鬼王親自邀約,他若直接拒絕會讓魔界與鬼界之間出現隔閡。但你放心,他在前往宴席前讓我親口轉達於你。西方鬼王和那郡主在給他設圈套,他正好對那郡主的身份有所猜忌。望你放心,他解決好這件事就回來尋你。”

卿長眠聞言眉頭一皺,恍惚間想起郡主的那雙粉色眼眸。

這麽仔細一想,那郡主從始至終看殤歽的眼神都透露著一種奇怪。

或許……

“我要前往鬼界。”卿長眠神色嚴肅地說道。

百裏榷楞了楞,無奈道:“我就說你聽了一定會去找他,萬事小心。”

“嗯,你放心。”

卿長眠點頭回答道。

……

卿長眠到達鬼界之後,變成了一個鬼王府上的小廝,混跡在了府中。

殤歽到了一段時間,百無聊賴地坐在賓客宴席的座位上,看著形形色色的來往人群,悶聲喝著酒。

鬼王和郡主此時正坐在殤歽的一旁,氣氛看起來融洽。

鬼王再次與殤歽碰杯道:“魔帝陛下,這次邀約您到此,就是想讓鬼界與魔界友好相處。小女晚晚天人之姿,配上您如同是天造地設。還望您慎重考慮一番。”

殤歽輕抿一口酒水,看了寧晚茴一眼,低聲道:“實在是恕難從命,孤已經心有所屬,此生非他不娶。”

鬼王見此事不成,連忙又拉著寧晚茴坐在殤歽的身旁道:“陛下,晚晚可不做正室,您就當娶回一位側妃。”

殤歽眉頭緊皺,低聲道:“鬼王,孤本次前來無非是顧及魔界和鬼界之間的往來。孤說過此生非他不娶,你若是本就打算讓孤接手你這心肝寶貝,那此事就此免談。”

鬼王聞言怔楞,正找不到臺階下。

寧晚茴連忙委婉道:“陛下莫要生氣,王上只是擔憂小女的婚事,想要鬼界與魔界聯姻,成一番美談。”

說著,她便又給殤歽滿上一杯酒,又道:“陛下若不願,小女也不會強求。還望陛下消消氣,我為王上向您表達歉意。”

“嗯,既如此,孤也不會就此問責。還望郡主度過一場美好的招親宴。”殤歽喝下那杯酒,無意間發現不遠處的卿長眠。

雖然卿長眠化身為一名小廝,可那抹看向自己的眼神讓他一眼看出了是誰。

“今日是郡主招親,諸多青年才俊想必也想和郡主交流。鬼王快讓郡主多多四處走動。”殤歽說著,便起身道:“孤也四處走動走動。”

“好好,陛下莫走遠了。”

殤歽離開了鬼王和寧晚茴,不動聲色地走向其他僻靜的地方。

卿長眠過了一段時間,才抽離宴席,前往殤歽離去的方向。

殤歽正依靠在石柱旁,吹動著涼爽的風,驅散臉頰上的熱氣。

“殤歽……”卿長眠走上前,殤歽瞬間將卿長眠攬入懷中,微笑道:“長眠,你怎麽來了”

卿長眠捧著殤歽的臉道:“我擔心你,你是不是懷疑寧晚茴的身份”

殤歽輕輕點頭道:“雖然她現在並未露餡,但我懷疑她就是寐掩藏的另一重身份。所以我想搞清楚她究竟是不是寐。”

“接下來呢你要幹什麽”卿長眠神色擔憂地詢問。

殤歽微笑著回答道:“我先陪他們玩玩,既然會讓我過來,自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。等我確定寧晚茴的身份。”

卿長眠點點頭道:“你還要回去嗎?”

殤歽點頭輕聲說:“嗯,先看看他們在搞什麽幺蛾子,你小心隱藏,保全自己。”

“好……我知道。”卿長眠回答著。

兩人之後便各自歸位,回歸原位。

卿長眠回去後,便在殤歽附近幫忙做些雜活。

漸漸的,不消片刻,卿長眠就註意到殤歽有些不對勁,向來千杯不醉的他竟然面色泛起一陣微紅,雙唇張合,帶著幾聲喘息。

“陛下,想必你是有些醉了,我這就扶您進入內閣。”

殤歽點點頭,便被鬼王扶著走出了宴席。

卿長眠微微皺眉,殤歽不可能會醉,他還從未見過殤歽罪過的模樣,他又想起方才捧著殤歽的臉的時候,他的臉就已經微微發熱。

是那杯酒!

寧晚茴給殤歽倒了一杯酒,想來是那杯酒的作用!

卿長眠巡視了一下四周,並沒有寧晚茴的身影。他放下手中的活,悄無聲息的隱匿身形,前往鬼王和殤歽離去的方向。

殤歽被鬼王帶到了一間房間,“陛下,我這就去吩咐人給你做一份醒酒湯,您稍作休息。”

說著,鬼王就退下去了。

殤歽抿唇不語,手中凝集靈力,想要將自己之前喝的酒水從指節逼出來。

忽的,寧晚茴的聲音從房外傳了過來,“陛下,你還好嗎?”

殤歽不動聲色地收回手,冷眼看著她道:“你怎麽來了”

寧晚茴端著一碗醒酒湯,然後珊珊走入房間,轉身將門關上,微笑道:“王上讓我給您送醒酒湯。”

殤歽低笑詢問:“那你關門幹什麽”

“外面風大,怕讓陛下身感嚴寒。”寧晚茴端著醒酒湯走了過來,身上自帶香風,讓人渾身發軟。

殤歽咬牙想站起身,但寧晚茴忽的輕輕按下他,艷紅的雙唇緊挨殤歽的耳邊,嬌笑道:“陛下,你現在已經站不起來了吧~”

“……”殤歽因為寧晚茴身上的香味渾身發燙,雙目甚至有些渙散,他瞬間掐住寧晚茴的纖細脖子,冷道:“你是寐”

“我不知陛下您是在說什麽”寧晚茴一臉享受的笑著,瞬間坐在殤歽的腿上,白皙如玉的手開始扯下殤歽的腰帶和衣襟。

卿長眠趕來的時候,寧晚茴正一臉癡迷地坐在殤歽身上,就連四周的空氣都變得炙熱無比。

殤歽渾身熱氣蒸騰,臉頰、手上和身上都開始爭先恐後的鉆出墨金色的龍鱗。

卿長眠神色震驚,怎麽會殤歽這個月的發情期才過不久,他的發情期怎麽會突然發作

難道那杯酒並不是酒,而是與發情期有關的藥水

“滾開!”殤歽察覺到自己的發情期提前,瞬間推開寧晚茴。

寧晚茴站穩身形,又不放棄的走上前,低聲道:“陛下,你好像在發熱,我來幫你。”

寧晚茴身上的香味會消磨人的神智,殤歽咬唇,漆黑的瞳孔噴發出勃然的怒意,“寐,你那雙眼睛已經出賣了你。”

寧晚茴看著殤歽的眼神近乎瘋狂,她著魔似的靠近殤歽,執著的說:“凡凡,你終於是我的了。”

剎時,卿長眠猛然沖入房間,他瞬間手持辟邪架在寐的脖子上,冷道:“寐,不想死就松開他。”

寐瞳孔驟縮,語氣不屑道:“又是你!”

卿長眠硬生生的架著寐從殤歽身上離開,殤歽脖頸處發紅,面頰也掛著一抹緋紅,說道:“長眠,把她殺了吧。”

“解藥。”卿長眠指尖用力,在寐的脖頸處留下一處鮮紅的傷痕。

“噗嗤哈哈哈……噗嗤哈哈哈……”

寐低笑著,又道:“你該聽凡凡的話,殺了我!”

突然之間,寐瞬間利用法力猛然震開卿長眠手中的辟邪,卿長眠神色怔楞,直接飛身抓住寐企圖遠離的肩膀。

他眼疾手快地召喚辟邪,一匕首刺向寐的心臟。

寐迅速閃躲,手中出現一把利劍與卿長眠對打。

可惜卿長眠身形靈活,且速度極快,更別提靈力遠超寐。

所以卿長眠幾乎招招逼近,輕而易舉壓制得寐無法反擊。

寐打得咬牙切齒,只得被迫沖向目前渾身癱軟的殤歽,打算以威脅殤歽為條件,開出一條走出生天的道路。

寐剛沖向神智模糊的殤歽,殤歽雙指微曲,腰間的墨殊瞬間攻向撲面而來的寐。

卿長眠也持匕首殺了過來。

寐神色一變,瞬間被前後夾擊。

幾乎眨眼一瞬,殤歽手持墨殊直穿寐的心臟,而卿長眠手持匕首劃破寐的脖頸。

他的心口和脖頸隨之噴湧出鮮血,瞬間癱軟倒地。

寐滿是不甘地望著殤歽,她的面容開始散去寧晚茴的模樣,轉而變化為原樣。

她紅唇微張,掙紮著低聲喊著:“……凡凡……”

殤歽此時變回了她記憶中的模樣,黑白的瞳孔宛若寶石,唯美得令人心動。

不同的是,他的頭上冒出一對龍角,身上生出不少的鱗片,身後還拖著一條龍尾。

她知道,殤歽已經不是當初的魔鱗凡。

如今的魔鱗凡已經有了一個新的名字殤歽,如今他不再是曾經的天生殘種,而是如今高不可攀的魔帝。

殤歽神色冷漠,問道:“解藥給我。”

寐嘴角緩緩流下鮮血,伸手指了指桌上的那碗醒酒湯,原來,她真的把解藥帶來了。

卿長眠用法力測了測那碗醒酒湯,確認安全後,這才將醒酒湯遞給了殤歽。

殤歽一飲而盡,寐伸手想抓住殤歽的腳踝。

但殤歽移開腳,完全不讓她觸碰分毫。

“……凡凡……對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
寐淚流滿面的說著,卻勾不起殤歽絲毫的同情心。

如果只是一句對不起,就能原諒寐的背叛,原諒因為寐的背叛父母雙亡,母親也因此被玷汙,甚至是原諒寐殺了阿卿。

那絕不可能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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